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漫漫,枕难眠散文

  夜深,园空,唯有叶落的声音。

  不停足的奔波,风吹着凉,疲惫羸弱之躯,最终抵不住伤寒侵袭,倒在不情愿的床上。我像换了个人,昨日披阳扬歌,盎然性情,今日成了霜打茄子,瘫软无采。仿佛一夜间,世界天翻地覆,自己从风光凌顶陡然坠落低谷,想找个出口还原,难于雪天朗日。人在此时,自是多愁善感。冬天,在很多文人那里,鲜纸伤感的符号,如若逢上低沉的心境,叹观不必话下。我止不住绪染你心,思着,想着,便泪水涟涟,让你在我的梦里也眉凝怜惜,困惑的表情难以舒展。

  一早起来,为的是看你的心血之作。披衣,打开电脑,直接登陆你的博,当那静美缓缓绽开,一丝红光腮边掠过,太美了,一如瓷娃娃。真想捧于手中,拿近来品,一点一滴,从上而下,一丝一毫,从左到右斟酌。色彩、字符、意蕴、动漫、歌润搭配美仑至绝,惊得我目瞪口呆,我的世界找不到恰当词汇能描述。你知道吗?在我心中,你就是一部经典之作,让人百读不烦,每品一次都有新的感悟收获;你一如一副不朽油画,展现我面前的仅是整部中的一角,还有很多很多鲜为不知在其后藏着;你仿若一首不老的经典老歌,经久不衰在世纪的长河里婆娑。这样的你,月老把你从天边唤来,亲自下凡,送给玉兰树下等待千年的我。喜眉,望外。你携起我的手,相依相形,踏上通途,寻向传说中的蓬莱仙阁。

  头痛,嗓子干裂,呼吸张驰好像刀子割着喉管。我恍惚着,恍惚着,昏沉沉,倒在床上,拉来厚厚的被子,蒙头,不知自己去了哪个世界。我遁入深炯的黑暗里,漫无边际游离,失所。h巡,星星点点的光,洒了一身,举头,想知道是月光,还是你窗内的烛火,可拼尽所有力气,眼就是睁不动。无奈,闭目静休,你的身影闪现,微笑着,由远及近,从我身旁擦过。怎么不语?难道你没看见是我?我想唤你,可嗓子肿的出不了声。伸长手臂触你,长度不够,怎么都碰不到你的衣角。无着,无力,让你在我清晰的感觉里悄悄走过,了无声息。静静的,就如当初的那样,毫无征兆,如同鬼魅来了。

  我在半醒半梦的状态里穿行,心里的念头一个接一个,涌起,盘旋,落下。忙乱中,我想抓住那个天长地久,与你纠结不休。回望,来时的路,不曾低下高昂的头,任那身边风景何等旖旎,我挥戈长空,淡笑放过。红尘一程,从起点出发,孜然孤身行进,风里来,雨里去,踏过荆棘横生,踩过乱石峭壑,纵然伤痕累累,那颗明镜的心,依旧如初。我以为一路走来,枉看花开花落,可就在我力竭,脾乏之际,你,出现在我的视野。不知你是店客,还是旅客?我很柔弱,经不起风波,只想倚在一个宽阔的胸怀,直到白发脱落。你说你爱我,距离,不长,不短,不是弯的,而是一直。你柔情似水,抚平沧桑留给我的叠皱,用不浓不淡的爱的话语,留住青春那枚光晕,我欣喜着,若狂着,回到了,回到了十六岁的花季,与你追逐爱的王国。

  笑着醒来,钟表滴答到六点一刻。从日出,到日落,我徜徉梦里。翻开札记,还从未有过。许是数日来,太累太乏,病菌侵袭,由不得自己,来了个彻底解脱;许是高烧,把形骸残存的灵气化为灰烬,让我借此蓄养精锐;许是你我的故事需要梳理整合,让我重沐阳光,把一路的风光收缩。枕上一天,不觉肚饿,只感口渴,一杯清水饮下,又回到周公笔下的梦乡,去占卜,去解惑,一个又一个迷惑。一阵手机声,耳边回旋,下意识摸到手机,你的信息闪烁,亲爱的,睡了?时间定格于夜间十一点差一刻。你说,在网上。我拖着沉重的身子,来到我们的专号,看到你的头像亮着,我小心翼翼的把病态收藏,与你,隔屏相处。你,还在赶制你的艺术经典,我就在这边不停地,不停地说着,诉着。我是烧糊涂了,明知道你需要静心,却口若悬河。不知你何时隐去了,等我抬头时,不见了你的踪影,一颗泪流下,给你留下几句,离开,不再打扰你的思路。

  午夜醒来,再无睡意。我躺下,又起来,打开电脑,想给你说话,可是,可是,又怕影响了你的心智。心里话,塞的满满的,想一句句说给你,不知你还是否有当初的兴趣?我不知道你还会不会如当初所说,永远陪伴我?整个通宵啊,无眠,于黑暗里静坐,透过眉前的镜子,我看到瘦弱的肩,看到了蜡黄的脸。无着,无依,任惆怅氤氲。凝眸窗外,你的身影挂在帘边。我看见你埋头案台,搜索着动漫里的素材,分类,收藏。你的呼吸绵长,一声声,一声声的穿过夜空,在眉宇回荡,浮扬,鲜染尚未风干的墨迹,渐次拉长。一如往日呢喃,好似几个世纪未见,把那一腔热情奔放,奔放。

  我一个人踟蹰着,留恋着,我们曾经的过往。